叭嘴。再看那青僵尸,身上服饰头冠全被绞成了碎末光溜溜还是那个姿势撅着。手里物件尽掉在地上,念珠散落一地。身上好多小窟窿,连头上都密密麻麻,像个蜂窝。
二呆急的嘴撇的像八万,问我道:“哎,哥,这青僵不结实啊,不说咬不动么?这哥们怎么都成了蜂窝煤了”。
我摇头说:“我也不懂,也许这太监是伪劣产品,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青僵,那僵尸得了生人气才活动,这哥们就扭了下头,半天撅着腚练杂技,任鳗鱼撕咬,这动作哪像传说中的僵尸样子。”
我边说边盘算怎么跑出去,却见几只大鳗鱼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酒,最小的那只已然闭上了喇叭嘴,趴在地板上,微微扭动。
二呆见此情景又惊又喜,说道:“有门啊,这帮鳗鱼拿这太监当了下酒菜,还没喝酒就醉了,咱们赶紧走吧”。
我说:“别忙,其实老僵肉都能入药,七鳃鳗也应该是不惧尸毒的,怎么变这样了?不像是喝醉了,倒像是中毒了。”
马老师插话道:“我说小周同志啊,不管是喝醉了
还是中毒了,这些鳗鱼东倒西歪的正事好机会啊,一会它们回了神,咱真走不了了”。
我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点了点头说道:“那加点小心,你俩跟着我后面,咱出去。”
我们仨紧贴着舱壁慢慢的往舱门挪,几个大鳗鱼全都不再活动,不过可以看到粗壮的身躯还都有呼吸起伏,那被撕没了衣服满身窟窿的太监尸体还是一动不动的撅在那,我们越靠越近,我和二呆还好,不过马老师举着手电的手都在颤抖,照明光线也随着抖动。
二呆小声说:“我说老酸别哆嗦了,你跳迪斯科了?要出的去你也别帮厨了,哪天舞厅放海潮舞曲,你给去打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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