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我们历尽了艰险,回到了村,这接待我们的老光棍却又出了古怪,半夜鬼鬼祟祟的出了门,我拖着伤腿跟着他,走过了两个转角,发现他压根就不是起夜,越过茅房,直走到一个院子前停住了脚,不停的四处张望像是害怕人看见。
我心道这深更半夜他伺候我们也不嫌累,出来这副做贼的模样准没憋好屁,非奸即盗,压低了身子,默默观瞧。
那李老棍在这院子门口张望了一会,张嘴学起了几声狗叫,这黑天半夜的着实的诡异,他学完了狗叫院门缓缓而开,一个好似女人的身影探出了头四下张望了一番,便留着门进了院,老棍跟着进了屋,随手把门带了上。
我心里暗笑,这老棍怨不得大半夜神神秘秘的出来呢,原来是会情人来了,明个打听打听这是谁家的院子,里面住着的是寡妇还是有夫之妇,要这老棍当了西门庆,我们还能拿他开开涮。
这事情明摆着,再没有暗查的必要,我便要起身返回,毕竟也是有些倦了,刚要回转,就见又有一个身影摸到了那院门口,我赶忙俯下身子继续观察。
来的这个人好似提着什么东西,我借着月光观瞧,那身形佝偻像是个老妇人,但异常敏捷,行走迅速。悄无声息的走到院门前,把手里的东西往门口一放,也不停留,迅速隐没在黑暗中。
我心里好奇,又不敢冒然去看那放在门口的是什么物件,我本就劳累也不能在这等一宿,只能带着满心的狐疑,复转回李老棍的家。
到了客房,老马还没睡,二呆确在炕上打着轻鼾,我叫醒了二呆道:“不让你警醒点么?亏你军人出身,这值班能睡觉么?”
二呆揉了揉眼,不耐烦道:“这还能有嘛差头,下井这趟快把我尿都折腾出来了,累的臭死守着炕头能忍住困么?这不没什么事么,别挑理了,怎么样,那特务去干什么勾当了”?
我把所见和他们二人讲了讲,他俩也听得一头雾水,马老师分析道:“这老棍一把年纪尚未婚配,有点想法也是正常,只要不是勾引有家室的妇女也没什么,毕竟现在都是提倡恋爱自由,后来的那个是什么人却让人摸不着头绪,着实费解”。
二呆说:“可能就是那家的冤大头,知道这娘们给他带绿帽子回来捉奸的,不是我说,这人家村里的家长里短咱在这关心个什么劲?哥你不干配种站,改
嚼舌头根子了?分析人家私人生活干什么。想改行婚介所”?
我骂道:“你再提配种站别怪我翻脸啊,好歹我是你哥,也是你顶头上司,揭人不揭短,打人别打脸。别再提这段了听见了么?你有句话说得对,人家的私人生活咱无权干涉。不说了睡觉,明早起和村委、老棍辞行,咱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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