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叙述:“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捆在一间屋子内,屋里有他和我,还有那个杨长官,他们二人不停的争吵,我太小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隐约听见我师傅说什么她年龄大了,做不成什么骨肉生香什么的,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那杨长官在物色做药的孩子,而当时兵荒马乱,婴孩多早夭不说,适婚的青壮年还基本被拉了壮丁,村里不好找新生儿,年龄最小,骨龄最嫩的就是我,不过用来做药基也是太大了,我师傅觉得直接用银针把秘药送入我穴位无异于草菅人命,做不成药不说枉送了我的性命,但是架不住杨长官逼迫,最后他还是从了反动派的威逼,用银针扎入了我的几处大穴,我一个小女孩父母双亡,已经对生存没了什么向往,也没有哭闹,茫然的就被注入了秘药。再后来的一个月里,白子路每天都给我按摩推拿,还喂我各种熬煮成浓汁的药材”。
她说到此处,忽然眼神里有了一些眷恋,出了一会神,继续说道:“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他也啧啧称奇,直到很多年后他和我提起,我才知道如果拿三岁以上的孩子当药基,会引
起强烈排异,一般会全身肿胀疼痛,根本活不过三天,别说等十几年后骨肉生香成型了,可我不但没任何排异反应,反而比被抓来时候生的更健康了,皮肤都白嫩的出水,他也是那时候发觉我身体异于常人,之后有一日,他单独避着人过来,用竹签扎了手指取了一些血,在他药箱里掏出一个小瓶把我指血滴了进去,看了一会狂笑不止,好似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手舞足蹈自言自语说什么药阴之体,万中难寻,结合了骨肉生香的药引,溶合成了极其罕见的身骨。当时我也听不懂,不过他这一个月来悉心照料,我对他有了一些亲近感,看他这么高兴我一个小孩子哪里懂的许多,冲他笑了我笑,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冲过来抱住我,两眼通红自言自语说不行,不能让那杨老粗得到我这宝贝什么的。当时解放军已经逼近大西南,这些土匪应对剿匪的形势焦头烂额,也没人顾得上我这做药的药基,这白子路抓了机会,运用诡杏门的手段,在土匪窝子的厨房下了药,不仅毒杀了几个匪首和杨长官,还把当时大营里的土匪兵都迷晕,他带着我绕过在老巢周围驻守的几路暗哨,下了山找解放军起义,再后来有了他的情报,加上土匪没了头领,解放军没费什么力气就剿灭了这伙畜生土匪,白子路也成
了起义功臣,收我为徒,谢绝了组织给安排的工作,带着我行走各处当云游医生,他在我心中是替我报了父母之仇的恩人,更是起义剿灭土匪的英雄,我无比的敬重他,他对我也照顾的体贴,还教导我各种奇异医术,那些年我都快把师傅当成亲爹了,这也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说到这她收起了脸上眷恋的神色,继续道:“再后来我一边被他照顾,一边和他学本门里的本事,我们这门派是药门的暗门,虽然也拜董老祖,但是其实运用的大多都是南洋来的邪术,结合传统的中医做出奇门偏方,中医药理那是必学的本事,不知不觉过了十几年,我也二十出头了,师傅年近五旬,有时候劳累疲惫,我也能替他给病人瞧病把脉,这十几年来他对我照顾无微不至,感情极好,尤其自然灾害那几年,有粮食他舍得不吃也给我,就像是亲父女一样,就这样十几年来穿梭在各个城市乡村,却从没有在哪有过多的停留。每到一个地方的百姓对我们也很恭敬,一切相安无事,行医治病也赚了不少钱。那时候我也老大不小了,到了哪都有人给我提亲,我师傅却都一一婉拒,我也不明所以,再后来四清运动开始,他当过土匪军阀的随身人员,政治清查不合格,把我们安
置到了一处农场劳动改造,因为我们会点医术,就给当地人看看病什么的,日子也还过得去,不过一切都从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变了样,白子路也终于在隐藏了十几年后露出了真面目。
说道这的时候她咬牙切齿,绝美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杀气,我知道这才进入关键的正题,不敢言语,片刻她收起了表情,长叹了一口气道:“那天我们下了工,回到住处,天气骤变,雷声大作下起了夜雨。看天气也没有来问医的人了,我正乐得清闲,早早在偏房睡下,待到半夜忽然我们暂住的小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我那天干活不累,睡的轻了,扒着窗户看见白子路神秘兮兮的去开了门,我自从小时候被注入骨肉香的引子没死,嗅觉听力都是异于常人,就听门外那黑影抱着个什么东西对白子路说:看这嫩藕儿一株花儿,站的起,中梗价,顺风兜,脱虎口。那白子路看了看那人手里的东西掏出一叠钱钞,结果东西转身进了屋”。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姐,这是“老驾”的黑口么,村里人都说白大夫为人和善,怎么和这损阴德的下三滥有瓜葛?”
这次她并没有怪我打断,淡淡的说:“那时候我
和他过了十几年师徒生活都没发现他的嘴脸,外人如何能发觉,怎么你们这找东西的门子也知道老驾的黑口?当时我听得明白,走了十几年江湖多少耳濡目染,门外这人说的这些皆为老驾(人贩子)专用切语,其他黑门不用,也不屑于用,这路畜生离人妻女、夺人子嗣是十恶不赦的下流行当,连黑门都嫌他丢脸,说的这几句你也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他说的是“看这漂亮的小女婴,四肢健全,五百元,半路偷来的,还冒险躲过了盘查”,弟弟你是聪明人,后面的还用说么?”
我说道:“难道这白子路一直没撂下早年当土匪时候的门路,也干这贩卖人口的老本行?女婴?难道这就是你们做成药基的女孩?就是你们所谓的女儿?”
她恶狠狠的说:“什么我们,就是他要做药基,拐来这可怜的女婴就给她上了针,这女孩没有我幸运,直接被毒菌侵入了骨髓,从此邪物就附骨寄生随她生长,你应该有所了解,但凡骨肉生香的药基是活不过十七岁的,等于当时这可怜的女孩就被我师傅这老畜生定下了死亡的命运,而我呢?他为了掩人耳目,吃了合欢散,闯入了我的房间,当晚就把我奸污了,
之后这老畜生和我说了实话,留着我的命不过是要身边多个人伺候照应,还能做出慈师孝徒的假象,我这融合了骨生香的身子没有药用,但是和我交合却颇有益处,他有门里采阴补阳的邪术,就等着我长大成人,当年被迫起义也是为了独吞我这药身,挨饿的时候粮食先给我并不是出于疼爱,而是怕我身体有损,这次拐来这无辜的女孩,更是想做成这骨肉生香食用,到时候加上我这药身,达到他益寿延年,长生不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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