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看见那摞老高的大团结和仿佛闪着光的美金,眼都直了。也不怪他,我这说是给抹了一万,人家按汇率给的美金,当时黑市上美金远不止能换汇率这点比值,就是按汇率换成外汇卷,同面值的一百外汇卷就能换一百三的人民币,当然这是犯法的事,人家这绝对没亏了我们,我说道:“齐老板真大气,文物局的同志多久能到,不行我们就从这等会儿。”
齐云飞说:“行,咱们就在这品茶,我堂妹就在地调院,地质系的高材生,我叫人通知了,一会她就领着人过来”。
二呆笑嘻嘻的往背囊里装钱,边装边说:“齐老板,这美国人也能从咱这上班”?
齐云飞说:“我堂妹是我叔叔的孩子,叫齐云燕,地道的中国籍,他家这一枝建国后就留在祖国发展,文革时候因为我们这一房海外关系也糟了不少罪,所以我非常疼爱她,也是因为愧疚吧,七七年恢复高考,他才十七就考进了天大地质系,一会你就能见着了,对了兄弟你也不数数钱么,就这么装起来了”?
二呆把钱都装进了背囊,说道:“哎呦,还是个女
秀才,数什么,还能信不过您么”。
齐云飞笑着说:“承蒙信任,不过我妹妹来了各位可别说她女秀才啊,他参加地质队风餐露宿是个基层的实干派,大学里还是体育特长生,专业是跳高,游泳和长跑也进了她们大学校队,可不是那秀气的女书生”。
马老师说道:“云飞云燕,好名字,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好名字”。
齐老板拱手道:“承蒙夸奖,贱名不足挂齿”。
我思量着七七年十七岁,那和我们差不多大,今年二十六,也就比二呆小一年半载的,看来参加工作时间也不长。我有心结交齐老板,走到二呆跟前,伸手从包里摸,包里都是成捆的钞票,费劲半天摸了块拳头大的沉香木,掏出来放在了条案上,说道:“齐老板,咱这单买卖成了,以后就是朋友,朋友讲究礼尚往来,我送您点东西,我们觅宝阁也有些好货,以后咱常交流。”
齐云飞拿起那块沉香观瞧,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说:“周老板,这是百年往上的极品沉香,天然黑油筋,没想到您是香道中人,这么一大块怎么也值两台彩电钱,您这是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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