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些应急措施我在部队里也学过,不过没您这身子骨一般人中了这毒,就是这么处理了估计也够呛啊。”
她继续说:“我也不是神仙,虽然血液里含药性能抵抗蛇毒,不至于截肢殒命,但也是剧痛难忍,这么应急处理过后,行动也不方便,找了个树枝扶着,一瘸一拐的下山往回走,心里念叨可别再碰见什么毒蛇猛兽。伤腿走得慢,约么走了一个来小时,路程才
走了一半,正艰难行进却看见前面小路边有一间破屋,借着月光观瞧,那破屋门口摆了个桌子,有那么三人身影像是在吃酒,在那推杯换盏,这大半夜上工的工人不会在这深山里饮酒,再说了要是正常人谁摸黑吃席?连个灯都不点?我心里打鼓,腿不方便又不好绕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待到了近前,那几个人好似并没理会我,我那时候小姑娘心性,忍不住好奇,扭头看了看那几个人,我看向他们,他们也发现了我,一齐的扭头朝我看,光线不好我也看不清他们的长相,我赶紧收回目光,继续拄着拐杖继续往前,这时候那几个人里的一个说了话,发出阴沉的声音喊我道,这位姑娘怕不是中了毒?来来来,坐这我给你看看”?
如此寂静山林里的诡异情景,我听她叙述都头皮发麻,赶紧说道:“姐,你过去了么?这几个不是妖怪,就是流氓啊,你可别过去,应该赶紧别回头的往山下走,不能搭理。”
蓝姐咯咯的笑出了声,说道:“弟弟你真心疼我呢,可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也没怕他们是流氓,回应了他们,奔着他们桌子就落了座”。
我一想也对,这位姐姐也不是正常人,正常人谁在这住院?她幼年被土匪杀了全家,早就有应激心理
障碍,和这几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牛鬼蛇的玩意正好凑一桌。我想罢说道:“姐姐女中豪杰,佩服佩服,不知道这几位是哪山哪门的高人,估么也是江湖里的隐士吧。”
蓝姐骤然变了脸色,说道:“不,这几位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或许根本就不是人,我落了座观瞧他们,一个个好似瘦像骷髅,除了刚喊我的那位说话,剩下的二人一言不发,喊我的那位看样子岁数最大脸色发青,像是有什么病,他开了口问我是不是被什么咬了,我当然实话实话,就见他喝了一口酒,冲我说道,小姑娘身上的味道不一般,一股子药味,说罢冲同桌的一个黑脸瘦子喊道,你家人伤的人家姑娘?那黑脸瘦子点了点头,还是不说话,那青脸老先生,又转头问白瘦子道,兄弟这小姑娘能坐下陪咱喝酒,帮不帮她?那白脸瘦子也点了点头”。
我听到此处插嘴道:“行了姐,这几位是聋哑残疾人,估计大跃进时候组织优待不让他们干活,这晚上偷着喝酒呢,没啥,别说了,这白脸黑脸的听着像黑白无常,怪瘆人的,我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蓝玉儿笑道:“你不让我说?我偏偏就给你讲,你要害怕过来躺下,我抱着你给你讲故事”。
我摆手道:“算了吧,姐,我可知道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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