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定了在背囊里翻出了生草乌和天南星,翻身下了床,王宝庆醒了说道:“兄弟干什么去,抽烟么”?
我说:“不是,尿急了,方便一下,打扰您了。”
王宝庆笑道:“兄弟这车开了快十个小时了,你这刚去第一趟,够能憋的”。
我笑了笑没应茬,揣着药出了门,去餐车段买了
两瓶老白干,一只扒鸡。到厕所把草乌天南星蹭了点粉末,下了到了酒里。
没直接回屋,上雅丽那屋要了两片甘草合剂,这玩意有解麻醉的效果。回了屋说道:“王大哥,天不早了,咱接着喝口吧”。
阿辽仔、王大哥和黑脸汉子此时也都醒了,软卧的小黄灯也昏暗,没人发觉我酒里有点黑渣滓,大伙吃鸡喝酒,也没起疑心,一直喝到两瓶白干见了底,这酒度数高,各个有了醉意思,全在床上眯着醒酒。
我在嘴里含了甘草片,药尽合着酒劲都上了来,我都听见他们仨的鼾声此起彼伏,就想起身去翻翻他们行李,刚想坐起来,却发觉四肢麻木也动弹不了,活像那日在张湾中了蓝姐的醉芍药一般,头皮一紧,知道这是反着了道,可是脑子嗡的一阵迷糊,眼前一黑,便昏睡了过去。
等到我们醒来已经是清晨,阿辽仔把我摇醒了道:“周老板,醒醒,那俩人没了”。
我摇了摇疼的厉害的脑袋,咬牙道:“这回栽了,我还想下点药迷人家,这给自己迷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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