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还是皱着眉头说道:“客人不知道,这叫声不应该在这出现,说实话,咱们还不算进了神农架的深处,不过是在边缘部分。这种叫声,我听见过几次,但是从没见过这东西的真身,大概六七年前我的阿大(父亲)上山采集山货,也曾经遇到过,他是出色的老猎人,像那传说中的拔佩(英雄),他老人家为了给族人猎野猪,在密林深处下了兽夹,等他去收猎物的时候遭遇了这种野兽,我阿大和它搏斗受了伤,但也开枪惊走了它,阿大伤的重回到村里养病,高烧了几天,没撑住去世了”。
我看提到了人家家里的伤心事,不好意思的说:“洛雨阿科,对不起勾起您这伤心事了”。
洛雨说道:“不是伤心,我阿大是英雄,也像英雄一样的走了,他死后会变成猎神身边的雄鹰,我们
民族办丧和客人们不同,我们叫喜闹丧,哭婚嫁,办葬礼的时候要热闹喜庆,反而闺女嫁人的时候要大哭,你们汉家人也把我们这习俗叫哭嫁,所以我并不是伤心只是担心遇到这危险的野兽”。
我点头道:“老先生是英雄,我们一定要学习他的事迹,对了洛雨阿科,等咱们上了山,你给我讲讲这野兽的传说成么,我也进过云南的密林,这叫声可是闻所未闻。”
洛雨点点头道:“到了山顶咱再说吧,鹞子坡路险,估计到顶要中午,咱们到了山顶再歇息,周客人,你去告诉一下大伙,忍着点,别在半山腰休息”。
我给大伙鼓了鼓劲,让大伙抓紧上山顶,小纪说:“周大哥,昨天蚊子咬人厉害,风油精都用完了,你那还有富余的么,给我们女同志们来一瓶”。
二呆抢了话说:“我说妹子,你知道我们在老山前线风油精、清凉油那都宝贝啊,猫耳洞一个班的战士就指望这个东西驱赶蚊虫,在丛林里这玩意比什么都管用,你们可省着点”。
我和二呆说:“他们学生不懂这些,雅丽能不懂么,别说教了,咱皮糙肉厚的不怕叮,给女同志匀点”。
二呆不情愿的掏出一瓶没开包的,递过去说:“咱存货也不多了你们省着点”。
雅丽一把抢过去说道:“咱这上过前线的人民战士还和人家学生们小气,你可真不嫌自己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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