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二呆起来替班,我好歹迷糊了两个来小时大伙也都醒了,我也跟着一起收拾行李灭篝火,队伍就要启程,我和刘教授说道:“刘老,等返程路过什么县乡政府咱们把这太平天国的约柜也报告一下,对了,我门里有点规矩,大伙少待。”
我说罢让到一侧,冲天一拜,喊念取宝诗道:“出宝喽…老祖在上,后人报天明数,今丙寅年出宝,得残破仙宝录一本。”
二呆一听说道:“行了,哥,别念了,老祖听了难受,五个至宝莲蓬都丢了,就得了本一翻就烂的书,还报嘛啊”。
杨调研说道:“这传统有些迷信味道,周同志还是不要念了”。
我反正也念完了,冲他们点了点头便与洛雨商量道:“阿科,咱们下一步怎么走,按玉璧上地图走么?”
刘教授插话说道:“那是当然了,根据那位天平军莲蓬党的陆心兰元老临终所述,不是记载他们太平军没找到地图所标记西王的秘密么?那地方必然和出土
的西王赏功有莫大关联”。
洛雨接过梦然递过来的本子,看着抄录的地图说道:“各位客人,咱们说过这地图标记的地方路过狮子埫、雨帽尖终点在黑湾附近,沿着锅搬山顺着里叉河岸的古盐道南下能到穿洞子过河,盐道一直往南延伸到破石沟,咱们现在的位置在盘龙山岭的腰部,往西不远的黄草垭有一条里叉河的南支流,过河再往南越过矛葫坡、青龙坡顺着这条支流西岸走山路也能去到破石沟,要去狮子埫从那上古盐道就行,并不用回到锅搬山”。
我点了点头给大伙打气道:“咱们这圈子没白绕,至少找到了关于西王赏功的眉目,这趟考察经历不少危险,也见识了不少奇珍异兽,这路虽然途径洛雨阿科说的无人密林,大伙加点小心便是,咱走着。”
大伙修整了一夜,精神有所恢复,启程奔着破石沟古盐道而去。
一直从早晨走到了下午,为了赶路中午也并没有扎营,途径黄草垭,里叉河南支流,翻过了往南的两道山岭,望山跑死马,又紧赶慢赶的往南顺着河道西岸走了十几里路,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破石沟。
说是破石沟,形如其名,这是一条河岸边满是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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