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一说杨调研也沉着脸色应道:“现在看来那个半夜起来抄录咱们笔记的人确实大概率在刘老他们那边”。
我皱着眉头说道:“老杨,你说实话,真不是你情急之下脱不了身,编造一个莫须有偷偷潜入你们房间的人用来搪塞我吧,我说实话无法判断你所说的真伪,不过要是真有此事,刘教授他们岂不是伴狼而行?不对,岂不是咱们一路走来身边都有这没发觉的钉子?这也太…”。
杨调研打断了我道:“我知道我说的也不可信,毕竟我给你的印象确实不好,你不是也说了以咱们的考察成果,我随队回去最少受到单位的嘉奖?我有什么必要单独逃走?自己倒卖文物?这次出来是和公安局同志合作的,备案懂么?名单都上交组织了,我能单独跑的了?你自己分析分析要不是真有这事我至于连夜出来么?这些东西虽然学术价值大,但又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国宝,就算是国宝这东西能出手?我根本没有动机”。
我点头道:“确实你没有动机,怎么看你都是按兵不动和我们一道回去才是最大收益,我姑且相信你,我知道我自己不是那个抄录笔记的人,我兄弟我也敢保证,小梅么,人家孩子是后来加入的队伍,也排除
嫌疑,这事是你说的,你也不在考虑行列之内,那么范围就小了一些。”
杨调研说道:“所以刘老他们之中必然有内鬼,这么说吧,刘教授我了解,是个老学究,这些考察成果早就了然于胸,回去也是他主管研究工作,也没动机,况且他和我睡一屋,在他安睡之时外面进来的人,想必刘老也不会分身之术,最没嫌疑的就是刘老”。
我接话道:“雅丽也不可能,她摔伤了腿,你看见的身影如果一瘸一拐的你也能看出来吧,你刚才并没有提及,想来雅丽也没有嫌疑”。
杨调研说道:“是啊,我还怕那人影故意装作腿脚不利索,来混淆视听呢,可是并没有,这样范围又小了,这偷偷抄录笔记的人也不会是两个学生,因为这些笔记大多都是他俩写的,没必要再抄录,多此一举,这下范围就太小了,剩下的只有阿辽仔、大个子,还有齐云燕”。说说道齐云燕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气。
我说道:“难道老杨你怀疑云燕多一些?说说理由。”
杨调研说道:“我虽然和她好过,但是这人不好接触,我是上赶着人家啊,她出身不好,有海外关系,她哥又是咱这次考察的出资人,有可能是监守自盗,想留下资料吧”。
我说道:“这不多此一举么?齐老板、齐云燕等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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