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功体被破,就算想要自尽也没有能力办到。”陆阳笑吟吟道,“而逼供的精髓,正好在于让人生不如死…”
听到这话,端木孚的面色明显起了一些变化,但他是强作不以为然的样子:“你们可以及早死了这条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将齐绫香的下落吐露半句!”
说着端木孚的面容又变得狠恶起来:“端木世家毁在你们父子手上,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报仇,但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齐绫香,就是我端木世家的陪
葬!”
原来这端木孚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才决心咬紧牙关不说出齐绫香的下落。
而以这位左长老的性子,还真说不定能做到刚烈不屈。
陆战的眉头已是皱起。
虽然陆阳说,还能从另外两家那里打听出齐绫香的下落,但这毕竟是备选方案。
如果可能,陆战还是想能从端木孚这里得到情报。
毕竟他们夫妻一别已经近二十年,陆战自然是希望越早救出妻子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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