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这仨字，司夜玦是真心不想说，扎心得很。

        “最多就是个前男友罢了！”姜栗语倒是替他说了出来。

        眉目很轻微地挑动了下，脸色平平淡淡的，语气也凉凉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姜学妹。”这时，一个男声插了进来，嗓音里，像是还隐隐带上了那么几分笑声。

        这笑声，真是爽朗而又充满了朝气。

        司夜玦如冷刀子一般的眸光，直直朝着某个碍眼的人扫了过去。

        季寒凉接触到他的目光后，步子先是微微一顿，眸光闪了下，随即他再深吸口气，朝着姜栗语走来：“抱歉，我来迟了。”

        “没事。”姜栗语轻轻摇头。

        而这时，季寒凉也才像是突然‘注意’到了司夜玦似的，也冲他笑了笑：“咦——司先生也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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