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后,司夜玦再赶紧道:“啊,是啊!上午冥逸来看了我,就顺便帮我洗了个澡。”
这话完以后,他自己都觉得别扭。
妈的!一个大男人帮另一个大男人洗澡?
但他又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自己洗的吧?
这样的话,姜栗语就会知道,他这伤其实也没多严重了。
那她就不会这么贴身地伺候自己,陪在自己身边了。
他才不要!
冥逸教他的,该示弱的时候,就得示弱。
不过对此,姜栗语倒没觉得有什么,点零头后,便扶着他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刚到客厅,他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季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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