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她不话，司夜玦忍不住伸手轻轻地点了下她挺翘的鼻尖儿，然后再低哑着嗓音，问道：“告诉我，这是喜欢，这是爱吗？”

        姜栗语轻轻地撇了撇唇，她将头扭了过去，语气再有些略显生硬和别扭地道：“你自己的心意，你自己还不明白吗？还要问别人。”

        “我知道我的心意啊！我喜欢你，我爱你啊！”司夜玦非常理直气壮又一本正经地从薄唇里吐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姜栗语的心，狠狠一颤。

        而这时，司夜玦却突然伸手，兜住了姜栗语的后脑勺，然后靠近她，用额头抵着她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容上，只听他再道：“只是我不知道，我的鱼儿，相不相信。”

        姜栗语有些紧张地轻轻吞咽了一口唾沫，明知故问：“相信什么？”

        “相信我喜欢她，我爱她啊！”司夜玦的嗓音，低低哑哑的，仿若那海妖塞壬，一字一句，都充满了蛊惑之意，听得人耳根发麻。

        姜栗语的俏脸微微一红，她轻抿起了唇瓣，这再嗓音柔柔地回了一句：“那……那，那想要别人相信，是要看行动，而不是光嘴上的。”

        司夜玦听到这儿，却有些可怜无辜了，眨眨眼，问：“我难道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么？鱼儿是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么？”

        姜栗语听到他这略带了几分委屈的话语，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声。

        司夜玦的眸子，微微一眯，眸底闪过了一抹猩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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