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就特别……特别……特别地想战梨音。
真的……好想好想。
想到,他竟然想流泪。
听到裴子胥的话后,秦妤娇的脸色,乍青乍白,如调色盘一般。
这种,直接就这么被戳穿的感觉,真的太不美妙了。
尤其是,刚刚她还如此义正言辞地指责、质问着裴子胥,可是现在被他这么一揭穿,她更是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过,她还是想要再解释一下:“我……我那是……”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子胥给冷声切断了:“行了!不用强行解释,你我心里都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咬了咬牙后,秦妤娇又再问了他一句:“所以……就因为我还想着权御野,你就理所当然地觉得,你即便是心里还念着战梨音,那也是正常的,可以理解的……是吗?!”
裴子胥轻笑了一声,看着她:“怎么?只许你念着权御野?我就连想一想梨音,都不可以了?秦妤娇,你倒也挺双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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