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纯净的脆弱如斯,虚幻如斯,仿佛轻易便能摧毁。
甚至有些可笑。
他本来也是不敢相信的。只是后来……他终于还是明白,这最后渡不过的一劫,是真的……
陛下,您既然渡不过,便送您解脱可好?
他坐在她的床侧,穿着她亲手所制的朔月白衣,安静等待着的模样仿若春寒料峭,吹酒微冷。
他在等什么呢?
等她醒来么。
还是……
轰霆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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