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铁柱和狗蛋带着俩个或半年,沿着顾重锦划出十字的一个方向往前跑去,按顾重锦的交代,并排往前跑去。
李淙阳看得欲言又止,似乎想问些什么,又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间,还是闭上了嘴。
眼看着阴兵们越来越近,李淙阳等人已经渐渐能听到马鸣和脚步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咽了口口水躲到了顾重锦身后。
很快,顾重锦提起那只被黑布系住了头的公鸡,那公鸡刚要叫,就被顾重锦咔擦一下拧断了脖子,听得李淙阳几人脖子一凉。
顾重锦看向李淙阳,将手中还未死透的公鸡塞到了李淙阳的手里:“你拿着,站在最前头。”
李淙阳骤然被塞了只鸡,头皮发麻地按着道长吩咐站在最前头。
他手中那只被拧断了脖子的公鸡,还在挣扎,鸡喉咙里还隐隐发出咕咕咯咯的闷响,将死未死,衬着前方那越来越明显的马蹄和行军声,越发显得阴森恐怖,之前快被鬼子打死的时候李淙阳都没有害怕过,现在却也不禁有那么点手软腿软。
鸡鸣一声分生死,公鸡是经常和阴阳两道打交道的,古代的时候,阳间人靠鸡鸣报时起床,而阴间的则是靠鸡鸣报时休息。
不过现在的情况,想要单靠鸡鸣骗过一整个阴兵军队是肯定不行的,所以他们只是用公鸡来和阴兵们打个招呼,公鸡将死未死的鸡咛声穿透阴阳,即可以提醒阴兵们他们的存在,又不会引起阴兵们的过分敌视。
李淙阳本身军队出身,似乎官职还不小,有些军威,再带着一些村中的大小伙子站在那里,大家都是军人,自然也好说话一点。
所以军人用鸡咛和阴兵打招呼,有种双方都要从此处过,彼此行个方便的潜规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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