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生都告诉我了。”方华将毛毯扔在床上，回过头看着顾颖略带受伤的眼：“顾颖，我们不合适，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

        “是因为的病吗？”

        “和它无关，你知道我喜欢的是栗暖！”喜欢栗暖，方华不止一次像顾颖说过了。

        “可是她是我嫂子，她和我哥已经结婚了。”

        “那是假结婚，并不受法律保护的。”方华顿了顿：“就算如此，我还是喜欢她。”

        心脏像是被千万根细细的针同时扎着，尖锐的刺痛如此明显，顾颖摸了摸脸颊，湿漉漉的，她哭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因为方华而哭，她已经记不得了，从前病的那么严重那么难受的时候，她都没有掉一滴泪呢，现在她脆弱的好想陶瓷娃娃。

        “方华，栗暖喜欢的是我哥哥，你死心吧！”

        “那你也应该死心，我喜欢的不是你。”方华又补充了一句：“永远也不会是你！”

        如果说语言能杀人，现在顾颖可能死了千万遍吧。

        身体晃了晃，仿佛刚刚的不适又浮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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