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药效大,导致的结果就是方圆昨晚被折腾的够呛,而药引子马建哲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说实在的,腰也是有点酸疼的,虽然他才二十多岁,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不是。
俗话说的好,凡事都要有个节制。
“马建哲,我腿疼,走不了!”方圆脚步定住,朝着马建哲伸手,求抱抱。
“我的小祖宗,真的一步都走不了?说实在的,我腰也有点疼。”昨天耗了不少的体力,再加之今天一天没怎么正经的吃东西,马建哲现在的体力恢复的不怎么好,要抱着方圆从医院的走廊一直到停车场,他未必吃得消。
方圆明显就不高兴了:“怎么,就一晚上就不行了?”
男人忌讳的就是这不行二字,这犹如是当众往他的脸上呼巴掌啊,这种奇耻大辱怎么能忍呢,但马建哲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只见他似笑非笑了挑了挑眉:“今晚我也弄点那东西吃,你也给我当当药引子,看看一晚上过后,你行还是不行,怎么样?”
方圆眉心一拢,切了一声,抬起大长腿就越过了马建哲。
回到南郊的别墅,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由于中午没有吃午饭的原因,此时饥肠辘辘的,可方圆现在怎么招也算得上是半个病人,在厨房里久站不了,而马建哲那厨艺真是堪忧,自然而然的从饭店定了饭菜,叫他们送到家里来。
“我回房换件衣服,你在楼下等着给外卖开门吧。”方圆说完,扶着楼梯有些艰难的上了楼,每走一步,就在心里骂马建哲一句,但嘴角却始终噙着淡淡的笑。
可人一进到屋子里,方圆的笑容不见了,转而代之的是脸色的瞬间阴沉。
房间里是有香水味的,这股极其寡淡的玫瑰香气,她确信不是她所拥有的,所以说有别的女人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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