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凌晨几点钟,方圆有些痛苦的哼哼着,紧锁的眉头化作一把小刀,一刀又一刀的割破他的肌肤,每一寸都疼的让他疯狂。
医生说,她需要自己挺过去,这样的难受也是没有办法的。
马建哲的眸子眯了眯,阴郁的眼中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走到门前给门上锁,朝着病床上昏昏沉沉的方圆,边走边脱衣服。
怎么没有办法,谁说方圆就一定要靠自己挺过去,这不是有他么,他马建哲就是她的药。
马建哲走到床边的时候,已经是一丝不挂了,掀起被角钻了进去。
当他冰凉的体温和她火一般的身体相接触时,马建哲能明显的感觉到她颤了一下,然后眉头有稍稍的舒展,但也紧紧是一瞬间的时间,她还是很难受,并且想要的更多了。
“有我在,怎么会舍得让你难受呢。”马建哲手指拨弄着她的碎发,然后顺着方圆光洁的额头滑到鼻梁,唇角,一步步的向下,熟练的去解开方圆的衣扣,那张嘴也闲着,吻上她红的像枫叶的唇,慢慢的开始品尝她的甜美。
“乖,张嘴!”马建哲诱哄着,手指轻一下重一下的捏着,渐渐的帮方圆纾解身上那股那已释放的火气......
方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中午了,满身的粘腻,身处陌生的房间,鼻尖传来的刺鼻消毒水的味道,隐约的提醒着她,她在医院。
长长的睫毛掀了掀,用着迷茫的眼神扫量四周,混沌的大脑有一瞬的没有任何反应,迟到房门口有了声音,从走廊内进来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才恢复了正常,空白的大脑出现了零星的片段,开始努力的回忆起昨晚来。
她去和李总王总应酬,喝了两杯酒然后有点晕,有点热,再然后就让乐颜带她去洗手间了,之后......方圆的头针扎一般的疼,她想不起来了,之后的事情一丁点的印象都没有。
马建哲见方圆醒来,明显激动了一下,连脚步都变得轻巧了,将手中的暖水壶放在地上,连忙的关怀着她:“圆圆,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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