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颖坐在他对面，微微的佝偻着腰，将双手放在腿上，不安的扣着自己的指甲盖，她很紧张，方华看得出来。

        “你想说什么。”是方华打破的沉默，面无表情的，这让顾颖的心针扎了似的疼了下。

        “方华，我告诉过你我是什么时候喜欢的你对吧，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

        也不知顾颖是为了缓解紧张还是酒壮怂人胆，从未喝过酒的她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酒，倒了一杯给方华，倒了一杯给自己，仰头喝个干净。

        她的心脏可以喝酒吗，方华看着皱了眉头。

        “是因为你的笑，那温柔的微笑仿佛一束光，照亮了我空白已久的世界，从那时起，从那天起，你的身影就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顾颖说着，嘴角的笑容苦涩了：“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你的那抹笑容只为栗暖，栗暖走后我再也没有见到你笑过。”

        她的说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礼貌的敷衍，甚至在顾颖看来，方华连礼貌的敷衍都舍不得给她，永远都是一副冰冰冷的模样。

        方华听着一阵的沉默，原来栗暖走后他再也没有笑过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栗暖，你去哪了，是不是还健康平安的活着。

        他似乎又在想栗暖了，眸子变得深情，眸地带着伤，这样的方华顾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过，每一次目睹都像是在用刀子戳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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