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里，是死是活，这个问题留在了方华的脑海里，留在了他的心里。

        他知道，顾颖是个好女孩，对于她的付出也统统都看在眼里，可是栗暖的失踪将方华的心带走了，他没了再爱人的能力，只会给顾颖伤害。

        那么单纯善良的好女孩，配得上比他更好的人。

        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反正他和顾颖是不会有结果的，又何必让她抱着希望继续痛苦，更痛苦呢！

        方华一杯一杯的啤酒喝，脑子开始晕乎乎的，眼前的景物开始出现了虚影，身体中似乎有什么气也开始上涌了。

        喝醉了的他可以很好的睡觉，一夜无眠甚至不曾做梦，这也是为什么方华开始酗酒的原因。

        付了钱，方华踉跄了一下，扶着墙壁进了电梯，在电梯内，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她穿着和栗暖一模一样的衣服，有着栗暖相似的脸庞，甚至还有着和栗暖相似的声音，她说：“方华哥......”

        方华的眉头一蹙，看着眼前不怎么清晰的‘栗暖’，伸手去抓，只有空气，和和很多次梦里的场景是一样的，她穿着那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远处喊着他的名字，等他飞奔过去什么又都不见了。

        他想，这又是梦吧。

        “方华哥......”电梯开了，‘栗暖’又喊了他的名字，拉了拉他的手指，触感真实，这让方华倍感兴奋。

        ‘栗暖’拽着他的手指，将方华拉出了电梯，走进了一间房，然后主动的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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