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哲心中虽有疑问,但更多的却是对方圆的担心,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合十,手心里握着的是那枚亲手设计的求婚戒指,紧紧的攥着,关节处都泛了白。
方圆,我还没有像你求婚,还没有给你一个盛大的典礼,还没有给你带上结婚戒指,还没有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秘密是什么,还没有和你共度余生......
好多好多的还没有,好多好多的事情需要一起做,你不能先舍我而去,这一刻马建哲心里害怕不已。
早知道他就应该去接方圆的,不该让她开车自己去的,这一刻马建哲恐惧的心里充满了懊悔......
这长达六个小时的手术,他不知道是怎么挺过去的,从头到脚冰一样的凉,一双看向手术室的眼,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血丝。
凌晨四点,手术室的红灯灭了,门缓缓的被打开,从里面的走出的医生步履踉跄,疲惫不已。
马建哲想第一时间起身的,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双脚双手宛如被定在了石柱上,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医生摘下口罩,一张一合的问道:“家属在哪?”
他想说在这,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被消了音一般,心里好像有个大鼓,咚咚狠狠的捶着,阵阵的疼着。
“我是病人的家属,我女儿怎么样了?”
一个被搀扶的中年妇女走了过去,马建哲认得她,她跟他一夜坐在长椅上等了一夜,好几次都哭的晕厥,他没有多想,以为她的女儿和方圆一样在同一间手术室做手术,可结果好像并非如此。
“手术很成功,可病人伤到了脑袋,究竟能不能醒来还要她的造化。”说着,医生叹了叹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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