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方圆越想越觉得想笑,她也这么做了。
“马建哲。”她对上马建哲的眼,嘴角勾起的笑容布满了讽刺:“究竟是我下贱,还是你下贱,竟然求一个绿了你的女人不要离开?怎么,是我活太好还是你找不到别的女人了。”
她不能被他的假象所蒙骗,她不能在丢那最后的自尊和孤傲。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马建哲强力压制下的怒火,冷冷的面庞上,他的眼神里充斥着肃杀之意,恨不得要杀了她一样的架势。
男人的脸面是最后的底线,这一刻的方圆毫不留情的踩了上去,将他的自尊脸面粉的稀碎。
他竟然还对她抱有希望,是真的该死。
“方圆,以前我怎么就没觉得,你这么的下贱呢。”
下贱二字吐的狠戾,他的黑眸幽幽的,泛着寒光,如同利刃毫不客气的刺向了她的心脏,那只捏着她手臂的手,力度大的恨不得将她捏断似的。
明明身体上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可咋这一秒,她心口的疼,淹没了所有的痛觉,她只感受到,她的心被千万跟针扎着,已是千疮百孔。
方圆阖了阖眼,将眼底即将涌出的水汽压了下去,声音嘲讽:“我这么下贱的人别脏了您那高贵的手,还请您放手。”
“放手,让你去找别的男人吗?”马建哲狠狠的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紧紧的贴着他:“方圆,既然谁睡都是谁,你留下来让我睡,我给你钱有什么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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