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飞逝,方圆和马建哲还是像从前那样交往,偶尔斗嘴,恨不得将谁气死似的,但大多数就像两个融化了的糖似的粘在一起,难分难解不说,熬出来的糖分恨不得能齁死谁。
乐颜和各同事们也得出了一个结论:远离方圆和马建哲,就是珍爱生命。
这天,马建哲像往常一样接方圆回家,却破天荒的给方圆做了顿饭。
马建哲是实打实的少爷,生活自理能力不算为零,但也只有百分之三十,和方圆在一起,学会了很多,刷锅洗碗已经是熟练的不得了了,但做饭也紧紧能煮个粥而已。
可今天却蒸了米饭,虽然水放多了,粘唧唧的,但能吃。
炒了一盘西红柿鸡蛋,那蛋清和蛋黄还分明着,根本就没有打散,盐还放多了,齁咸齁咸的。而那一盘地三鲜,茄子根本就没有过油,调料放的也不够,可以说是要多难吃就有多难吃了,还有一盘拍黄瓜,只差没有把刀拍到一刀两断,醋放的,距离很远就能闻到那股酸酸的味道。
方圆拧了拧,伸出的筷子在空中盘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下手,但还是考虑到马建哲的自尊心,每样菜都吃了吃,就着米饭,连嚼都没有嚼就吞掉了。
“很难吃吧?”
马建哲也不是傻子,知道好吃的东西是表情,难吃的东西又是一副什么表情,虽然方圆看起来和平常无疑,但微不可察的蹙眉还是被他发现了,更何况方圆仅仅吃了两口,就说饱了。
“也不是很难吃。”
马建哲夹了一口鸡蛋,才放进嘴里,就吐了出来:“怎么这么咸?”然后去夹茄子,嚼了一口又毫不客气的吐出来:“好难吃啊。”他不死心,又吃了一口拍黄瓜,酸的整个五-官都皱巴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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