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也没理,直接走出了舞池,从吧台上拎起包,对着阿木说道:“走了!”
“不跳了?”
阿木忙着调酒,并没有看见刚才舞池里发生了什么。
“没心情!”
扔下这么一句话,阿木看着方圆晃晃的出了酒吧,不禁有些担心,她可以吗?
回到家时还不到九点,往常这是她夜生活的开始,可今天却成了结束。
满身酒气的下了计程车,跌跌撞撞的上楼,向来独自一人喝酒的时候,方圆会把持不住这个度,因为自己喝酒时往往不是开心的时候。
从手包里掏出钥匙,眯着眼睛将钥匙放进锁眼里,可连续试了好几次都扑了个空,方圆皱着眉头,将钥匙高高的举起左左右右的又看了一遍,然后再一次找到锁眼的位置插了进去,耶......这次成了。
可转了又转,可门却根本打不开,正当方圆准备发脾气的时候,门却开了。
马建哲穿着浴袍,头上还滴着水,看着方圆酒气冲天的样子,下意识的拧了拧眉头:“你喝酒了?”
他刚刚在浴室洗澡,听到有声音,以为是许墨在敲门,可谁知道竟是她这个小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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