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拥有曲少华的支持,即使栗暖去跟白白解释,面对两种答案,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谁也不信谁,既然栗暖占不到便宜,那么对于她来说便就是胜利。
“白果,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栗暖几乎能想象到她会和白白说些什么颠倒是非黑白的话,但这不是让她最生气的,她气愤的是白果只是将白白当成了报复她的工具。
像十三年前一样,用白白激化她和曲少华之间的矛盾,将她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而今天她做了同样可恶的事情,利用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过分?”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白果嗤笑的声音回荡在病房里:“你霸占我的女儿十三年,你觉得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
“是你当初不辞而别留下白白的,和任何人无关。”
“那也是被你逼的。”白果脸上狰狞,朝着栗暖步步紧逼:“要不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也不能狠心的抛下我的女儿,你以为这些年我就不想她吗?你以为我的心就不痛吗?”
“你所谓我毁了你的一切,指的是什么,栗家?还是最后你的阴谋没有得逞,没有按照你的计划推我进万劫不复之地。”栗暖身上透出的冷如寒冬腊月,只要靠近她就能察觉到盘旋在他上空的低气压。
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人想逃,可白果却偏偏一头扑进去。
“你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骄傲,毁了我的一切,我现在的所有都是拜你所赐。”牙齿被咬的咯吱咯吱作响,要不是仅剩下的一点理智在,白果可能会控制不住伸手去掐死栗暖。
如果没有她,现在的她一定会婚姻幸福家庭美满,孝敬父母宠爱孩子,过的是令人艳羡的生活,不是现在,孤家寡人,深夜醒来只有冰冷冷的床铺陪伴着自己。
那种孤独感是栗暖这辈子都体会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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