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知道她在怕什么。

        “栗暖……”

        “嗯，怎么了？”栗暖在回神，迷茫的看着方圆。

        “我们好久没说话了，我们说说话吧！”怕栗暖说不出心声，刚刚还特意吩咐马建哲买了酒，姐妹二人坐在沙发上，你一口我一口。

        方圆没开口，栗暖也如实，各自各的心事。

        许是有些喝醉了，也许是藏的太多心累了，栗暖将最后一口喝掉，将易拉罐捏扁，开了口。

        “方圆，有时候我在想，若是当初顾沐辰没有遇到我，或许我没有强硬的闯进他的生活，是不是现在就会很不一样，他不会被我伤害，更不会替我挡枪，躺在这甚至都没有醒来的可能。”

        这番话是栗暖心里的疑惑，也是压制着她心口的大石。

        “就算没有你，或许也是其他人。”

        “其他人不会像我这么偏执，或许像果儿是一个美好的女孩子”

        可世间哪有那么完美的人，果儿样样都好，可唯独那个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