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曾经为他付出的一切，在他眼里就这么无所谓吗？

        男人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倒影着她哭泣的容颜，仿佛牵扯了什么回忆似得，脚步硬生生的后退了两步。

        “缇娜，我很感谢你，可是那不是爱。”

        “感谢？”她呵呵的嗤笑，有泪眼从眼角滑落：“你说对我，只有感激之情吗？”

        她做了那么多，最后得到的，仅仅是一句感谢吗？

        “缇娜……”

        顾沐辰还想说什么，听到了二楼房门有动静，回过头，看见栗暖身穿睡衣站在楼梯口，表情愣怔的，手里还拿着水杯。

        她只是口渴了，想下来倒杯水，当然还想顺便看看顾沐辰在做什么，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房去。

        但看现在这个样子，她似乎出现的不是时候。

        前进还是后退，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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