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瓶轩尼诗,两个人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上,不是重逢老友,也没有敌人相见的分外眼红,像是很纯粹想要喝酒的两个人。
一瓶轩尼诗没了一大半,栗暖也有了些许的困意,觉得差不多可以停了。
“栗暖……”缇娜似乎有些醉了,看着她的眼都有些朦胧了。
“把顾沐辰从我身边抢走,是不是很得意。”说这句话时,缇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身边的没有旁人,无须在演戏,对栗暖的恨意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认为是我把顾沐辰抢走的,而并非是你主动抛弃的。”晃着手中的酒杯,随意自然的样子,更另缇娜恨得牙齿痒痒的。
“是你,夺走了本来属于我的婚礼。”
“如果我没有记错,是你主动要跟那个男人走的。”栗暖顿了顿,抬眸看她:“这个问题,我们早就应该谈过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不觉得烦透了吗?”
这也是为什么栗暖不愿意同缇娜聊一聊的原因,永远揪着以前的话题说个没完,令她厌烦。
“我也觉得自己烦透了,可是……怎么办,看见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可偏偏,有些话还不到说的时候,她又想给栗暖添堵,似乎也只有这些老话题了。
“那就搬出去,看不见我就没事了。”一口喝光杯中酒,放在玻璃圆桌上,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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