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拒绝,也应当应份。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她垂眸,昏黄的灯光下越显她的面容憔悴:“你应该知道,我七岁父母车祸身亡,是奕董事长,供我上学让我长大成人的。为了报恩,大学毕业后进了奕氏,做了奕欢的秘书,直到现在。”
这些,栗暖都知道。
“可是栗暖,你知道的父母是因何而死吗?奕董事长为什么资助我,为什么要奕欢照顾我一辈子,说这是奕家欠我的吗?”
这些,栗暖不知道,以前的魏思佳也不知道,以为奕铭善心,原来是为了赎罪。
栗暖隐约觉得,背后的原因不简单。
她忽而不想听了,想回家去,去看她的,看她的电影,写她的文章。
只是脚步不怎么听使唤了。
“我爸爸是名新闻记者,当时接到举报,说奕氏的工厂为了镇压员工罢工,将一名工人打死了,他去调查取证,在准备发稿的第二天,出车祸身亡了,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场意外,可直到现在才知道,那根本是谋杀不是意外。是奕铭为了掩盖事实的真相,叫人动了刹车线,制造了那场意外。而那个被打死的员工家属得到一笔庞大的抚恤金便什么都不说了,而当时的知情人不是得到了钱就是升了官。
也因为这样,奕铭对我有愧,才会资助我的,临终前才会让奕欢照顾我,说那是奕家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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