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半响后,奕欢转身,大步流向的像外头走去,那一群保镖也随即跟上,狭窄的走廊里顿时宽阔了许多。
“你帮我,我不会感谢你的。”魏思佳清冷的声音从栗暖身后传来。
栗暖只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也走了出去,魏思佳跟在她身后。
出了地下室,眼前豁然开朗,许久没见过阳光的魏思佳,在此刻微微眯了眼,明显有些不习惯。
栗暖仅仅是用着那一两秒的时间,迅速上前抢下了她的酒瓶,由于瓶口的位置被魏思佳紧紧握着,她只能去抓那破碎的地方,尖锐的边缘狠狠的戳进了她的手心,血呼的一下,顺着手心流满了整只手,像手臂滑落。
魏思佳显然没吓到了,迅速的放了手,连连往后退两步,声音颤抖的说道:“栗暖,你疯了吗?”
她没打算自伤,刚刚那样纯粹是为了威胁,为了向奕欢彰显她想离开的决心,逼着奕欢放开自己。
她本以为,出了地下室,到了宽阔的马路上挥手招辆车带自己离开,即使不是永久的安全,也是暂时的,可怎么也没想到。栗暖竟会如此大胆的来强酒瓶。
无处可握,竟会去抓那起伏不平的边缘。
脑海中突然闪过,奕欢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栗暖这个人啊,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唯一狠不下来心的,大概就只有顾沐辰了。”
当时的她还不懂,栗暖所谓的狠指的是什么,可现在,她开始明白为什么奕欢为畏惧栗暖了,她真的,是个疯子。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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