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鼓鼓的样子,顾沐辰的嘴角弯了一下。
起初的时候他也不是真的打定了主意不理栗暖,只是生气,为了一个没所谓的人,差点废掉自己的手,更怕自己在气头上,说话不管不顾的伤了栗暖,就想冷静冷静,待他心情好点,在同栗暖说话,不是充满笑意也不至于话语带刺。
后来栗暖像个小话唠,连珠炮似得不断找着各种话题,又做各种事情吸引他的注意力,那个样子好笑又可爱,就想逗弄逗弄他,索性就继续装作不理她的样子了,这样算来,从知道她受伤那天到今天,应该有三天了吧。
其实,他忍得也很辛苦呢,有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好在每次栗暖都气鼓鼓的翻过身去不理他,瞧不见他脸上逐渐明显的笑意。
至于一日三餐是粥,仅仅是图个方便又快速,张妈年纪大了,而恰好前几日品如休了假,回家探亲了,加之现在又是冬日,这出来一趟不容易,就没有让张妈来回折腾给送饭。医院里的饭着实不怎么好吃,而外面的小餐馆地沟油泛滥,又不怎么干净,思来想去,还是米粥不错,做米粥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手法很利落小小的店铺也很干净,从医院到那里,买了粥在折回来,他脚程快一点有五分钟就够了,养胃不说还节省时间,免得栗暖一个人在病房,发生什么意外没人照顾,还有就是医生吩咐过,最近几天尽量吃的清淡点,他想着,出院回家再好好给她补补,可谁知,第三天她就赌气再也不吃了。
效益不好,资金运转不过来,办了包月套餐,是尼姑吗?
想起这一连串的话,顾沐辰觉得更有意思了。
从西裤口袋里拿出手机,拨给了徐洋:“送份餐到医院来,越豪华越好。”
床上那女人动了动,随后坐了起来,面带笑意的看着顾沐辰,说了句:“这还差不多,我就勉强原谅你了吧!”
九点十分,徐洋敲响了病房的门,对着栗暖点了下头,随即同身后的人说道:“摆在桌上你们就行了。”
话音一落,病房里进来了好多端着食物的人,还没有一分钟,大大的圆桌就摆满了,而这时,徐洋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医用不锈钢的货架子,四排架子不一会儿又摆的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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