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医院吗?”
“在回医院的路上,刚把栗暖送回家。”
说着,开了窗,又从扶手箱里拿出了烟,点燃,抽着。
心有些烦。
“怎么样,缇娜没在发疯吧。”
马建哲真的是没有心呢,他用发疯,来形容一个女人的丧子之痛。
“她要告栗暖,让栗暖坐牢。”
顾沐辰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半点的情绪。
“本来就是个死婴,告的赢么她。”马建哲冷哼。
顾沐辰吸烟的动作停止,皱着眉冷冷的问道:“你说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