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暖觉得有一只大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咙，令她难以呼吸。

        如果爱着缇娜，为什么还要撩拨她的心呢？

        “顾沐辰，我有话想对你说。”

        “改天行么。”顾沐辰看向她，神色变了一下，缓慢而平静道。

        “好。”栗暖点点头，脸色煞白的出了病房。

        特护病房外的吸烟区，马建哲悠闲的抽着烟，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也对，事情本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看不下去所以出来了？”马建哲扫了明显有些黯然神伤的人一眼，表情十分的欠揍。

        “里面的气氛……看起来很好。”栗暖顿了顿，回道。

        她用好字来形容他们俩的关系，可单单只是好吗？

        其实栗暖自己也不知道。

        “当然了”马建哲掐掉烟，扔进了垃圾桶里：“如果说你和顾沐辰经历的时光是青涩美好阳光的，那么缇娜和顾沐辰一起经历过的，就是灰色阴暗的，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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