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病人,也别说我刺激你。”栗暖停顿了一下,将水杯递给她,“你除了会装可怜,还会什?”
这种小儿科,从小她就会了,不屑用罢了。
“就这一招,你不也拿我没办法。”
说完,缇娜接过水杯,啪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水杯四分五裂的同时,她开始哭了起来,肩膀抖动,上气不接下气。
“我都还没哭,你哭什么?”
对她这种间歇性发疯的演技,栗暖发觉和方圆那种直来直往的女人待久之后,真是难以招架。
“别哭了。”对方没有停下来的架势,栗暖忍了忍,也没了耐性。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真的很不适合演戏?”演技差到离谱。
房门轻响,顾沐辰打好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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