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
“除非你就是那个伤害了他的女人——暖暖。”
马建哲的表情忽而严肃,像是要把栗暖瞧的透彻。
栗暖倒也不闪躲,点点头:“就是我。”
她的大方承认,让马建哲闪过一次诧异,随后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倒不避讳。”
“没什么可避讳,当初是我伤的他。”
马建哲蹙了蹙眉,“那现在呢,跟他结婚是为什么?”
“你可以放心,反正不是为了再伤他一次。”栗暖笑道,“我看你收拾的差不多了,应该也不用我和张妈帮忙了,先下去了。”
转身离开时,马建哲喊住她:“栗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