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鹤堂拿起一根雪茄点燃,坐在了真皮沙发上坐好。
他的姿态很好,就像那句话形容的一样,站如松坐如钟,大概指的就是栗鹤堂这种。
“谈谈你是怎么用别人的手,来杀人的。”
说着,栗暖将档案袋扔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啪的一声,打掉了旁边的水杯,掉在未铺毛毯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破裂的声音。
栗鹤堂蹙了下,一双眸子晦暗不明。
他没有去碰档案袋,也没有去捡摔碎的杯子,只是坐在那细细的抽烟,未语。
“怎么,是不敢说还是无话可说。”栗暖将手包打开,所有的东西都扔在了地上,包括她那部手机,啪啦啪啦,也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就这么被她无情的摔碎了:“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说,我没带任何的录音设备,放心,送不了你去监狱。”
监狱两个字,栗暖咬的清楚,栗鹤堂的眉蹙起,就也没放开过。
“栗暖,我看在你是我女儿的份上,处处忍让,可你也别太过分了。”
“呵,你忍让我?”栗暖嘲讽:“是赶出家门断绝父女叫忍让,还是那一巴掌叫忍让。”
栗鹤堂的眸子,森寒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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