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那我先走了,却听马建哲再说:“来陪我喝酒。”
话音一落,马建哲脚步踉跄的朝着她走来,一把拽住她手臂,一点也不怜惜的将她压在了吧台的座椅上,又打着酒隔,说:“喝!”
重重的将酒放在她面前,自己则抓起刚刚喝剩下的半瓶,咕噜噜的喝起来,从嘴角流出了不少,打湿了他胸前的黑色衬衫。
轩尼诗,渍渍,多好的酒啊,让他这样驴饮统统的浪费掉了。
马建哲豪迈的用手背摸了下嘴角残留的酒渍,点了点桌面,说着:“喝啊!”
他的那副模样,似乎不喝她便走不掉了。
“我拿个杯子。”
栗暖起身,绕道旁边钻进了吧台里,只听马建哲嗤鼻:“矫情!”
他已经醉了,对于酒鬼,栗暖不想计较,只想找个合适的理由跑掉。
“栗暖,你认识方圆多长时间了。”
栗暖想答,还没开口,就听他继续说道:“你说她,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我一颗心都掏给她看了,她却嫌我恶心。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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