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用了多么肮脏的手段,把缇娜从婚礼上逼走,自己不要脸的站了上去,逼着顾沐辰跟你结了婚,还登堂入室如今顾家。”付丽冷笑:“栗暖,你说说你好歹也是栗氏的千金小姐,受过高等教育,怎么就不知廉耻为何物呢…”
奕欢想动手,栗暖伸手拉了拉他手臂,摘下墨镜,阴鸷的眼看向她有些嘚瑟的脸:“说够了吗?”
“没有!”付丽大喊:“你做的肮脏的事岂止这一两件。”她开始转头,面向围观的群众控诉栗暖的罪行,说到动情之处,还留下了眼泪:“大家或许不知道,这栗氏变天,我老公栗鹤堂坐牢,都是栗暖连同她的情人做的,就在昨天,她去探监我老公,还把我老公气到心脏病发,现在还在医院的icu里呢!”她掩面抽泣:“栗暖,我们生你养你,你不感恩就算了,怎么恩将仇报呢,他是亲爹啊,你身上留着他的血啊,你怎么能对他下这么狠的手呢!”
此言一出,周遭的议论声更大了,更有大胆着像付丽问道:“栗鹤堂坐牢是犯了法的。”
“他们一手遮天,犯不犯法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么”
“你刚刚说栗暖的情人是奕欢吗?是伙同奕欢吞了栗氏吗?”
“那顾沐辰知道栗暖奕欢是她情人吗?”
“栗暖把栗鹤堂气到病发,是真的吗?”
“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栗暖这么恨你们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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