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如想解释,栗暖黑着脸打断了他的话:“先生先生,什么都是先生,你难道没有自主权吗?是不是先生要你去死,你也去死啊。”
一通话说完,见品如咬着唇,欲哭的样子,栗暖才惊觉自己的话说重了。
暗自叹气,跟她发什么脾气呢,只不过是拿人工资替人做事罢了。
“算了,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喊我叫太太。”
太太这两个字,宛如一根刺,扎在她心头拔不出来,每听到一次,就刺得更深了些,有着要穿透的架势。
“可是…”品如还想再说,此时的栗暖已经换好鞋走了。
她没开车,是走路出去的。
有关顾沐辰的东西,她统统都不想碰了。
品如看着栗暖的背影,折回客厅用座机打了顾沐辰的电话。
先生说,要时刻汇报太太的踪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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