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人老了,亲情看的比之前重了,也或许在牢里的几日,许多事情都想明白了。
他一双满是褶皱的手,伸手去握栗暖的手,才刚刚触及,却听到她笑了。
“呵呵…呵呵…”栗暖抬头,眼眶里蓄满了泪珠,本是动情柔和的时刻,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那样的阴冷:“你还真当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啊。”
嫌恶的抽出手,从包里拿出纸巾仔细的擦着,生怕沾染上什么有毒的病菌似得。
“你…”她在演戏,演深情的戏码,他竟当真了。
“怎么,难道你一样在演戏吗?”栗暖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难不成,你还真当你是我爸啊。”
“我本来就是你爸。”
栗鹤堂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大掌在桌面一拍,发出巨大的声音。
“我爸在我妈的死的时候,就死了”她目光灼灼的望着他:“你忘了吗?这是你亲口说的。”
那日下着大雨,她抱着妈妈的尸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栗鹤堂那冷漠又嫌弃的目光,她这辈子也忘不了,他说:“你就当我跟你妈一起死了吧!”
失去妈妈的那天,她也失去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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