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咬着唇，思虑了良久，才说了句：“改天在来看你。”便跟曲少华也走了，临出门时，回过头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栗暖，像是有话要说，但终是什么也没说，关门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顾沐辰和方圆，一左一右的站在栗暖的病床两侧。

        “你…也走！”

        她的声音微乎其微，但看唇形，顾沐辰还是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他那张脸瞬间暗沉下来，下颚绷紧，晦暗不明的目光盯了她好几秒。

        这是她醒来，同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让他走，如一把刀子，狠狠的插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还是…在怪他！

        “让你走呢，没听见！”显然，方圆懂了栗暖想表达的意思。

        顾沐辰没动，视线还在是栗暖的脸上定格，一动也不动。

        “喂，叫你走你没听见啊。”方圆绕过病床，伸手去拉顾沐辰，但才刚碰到，就嫌恶的甩了甩手：“喂，你是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快些走吧，别好不容易醒来的栗暖你在熏得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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