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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暖低垂着头,坐在床边削苹果。
床上那个男人目光浑浊,瞧着栗暖的身影不怎么真切,但从动作来看,大致可以猜到她在干什么。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让阿青叫你过来吗?”栗鹤堂的声音也不似从前,有些虚弱无力。
自从上次住院,他便再也没有好起来过来,总日躺在床上,日渐消瘦。
医生说,是他自己身体在抗拒,或许是不想回到那个逼仄阴暗的牢房度过下辈子吧!
“你若不想说,即便我问了也没有用。”她的意思是等他先开口。
苹果削好了,栗暖皱着眉头看看,不是圆滚滚的,反而有棱有角,在看看苹果皮,也是一块块的,有些上面还有好多的肉。
嗯……她不会削苹果。
栗鹤堂以为是为自己削的苹果,伸手去接却见栗暖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很清脆,噶吃一声,他的喉咙都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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