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顾沐辰伸手,揉了揉栗暖的头:“我的女人,只有我的动。”
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
栗暖瞧了他半晌,扯唇一笑,怒气全无。
早知道,就再做些过分的事,说些更难听的话,反正她有靠山,怕什么。
还别说,狗仗人势的感觉还挺好。
栗暖和顾沐辰走后,栗家的气压极低,让人觉得有些难以喘息。
白果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的栗鹤堂和付丽吵架,一阵的头痛。
“看看你办得好事,非要请顾沐辰来家里吃饭,这下好了吧,没谈成买卖反而惹了一身骚。”
付丽站在客厅对着同样面色不佳的栗鹤堂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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