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栗暖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让栗暖好活。
她不是最在意她这个妈吗?
那就休怪她无情了。
“我没有告诉白果,而是她早就知道了。”栗暖压制住心中的火气,再三提醒自己要镇定:“三年前,你第一次带那个男人回家时,你们俩毫不避讳在客厅干的那点龌龊勾当,白果看的一清二楚。她没说,是以为你会收敛,可谁知你变本加厉,竟还怀上了孩子。”
栗暖冷笑:“她一个孩子都知道丢人,你怎么就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呢。”
闻言,付丽抱着骨灰盒的手不自觉的收紧,长长的指甲扣在盒子的外壁上,露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不,你骗人,你是告诉白果的,是你毁了我在她心中的形象。”想起白果看她厌恶的眼神,付丽就觉得气血上涌。
“我没说,你包-养的是个鸭,就是给你面子。”栗暖玩味的笑:“在迷,伺候过你的可不止是郝正一个吧,你还真是不甘寂寞啊。”
“你……”
“下贱就是下贱,装的在尊贵也改变不了你是个荡-妇的事实。”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栗暖连看都没看一眼,目光依旧紧盯着付丽和她手中的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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