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下,栗鹤堂被白果送回了家,自己则在医院陪着仍旧昏迷不醒的付丽。
见栗暖还没有走,白果一愣怔,呆呆的问;“姐姐怎么没走?”
“想跟你聊两句。”
白果脸上带着疲惫的笑意:“我相信姐姐,所以姐姐不必说什么。”
在知道开车撞人的是郝正时,白果心中大概有了了然,肯定是妈妈,为了嫁祸栗暖使出的苦肉计。可她大概也不曾想到,郝正的慌张促使撞击的力度大了些,险些夺去了她的生命,还好,活了下来。
栗暖精致的眉头拧皱了一下:“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知道,车祸是妈妈嫁祸你的,跟姐姐没什么关系。”
她不是栗鹤堂,她知道她妈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也有些后悔,自作聪明的以为拿自己作为要挟,可以逼迫妈妈离婚,却不曾想,激化了矛盾,险些酿成大祸。
“你以为,我要说的是这个?”
方圆皱了下眉,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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