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力道不轻不重的打了下付丽右腿上的石膏:“这是骨裂还是骨折啊,这上了年纪的人啊,可得好好的照顾自己,要不然啊,自己遭罪不说,还给儿女添麻烦,你说是不栗夫人。”
“栗暖,你不要太得意,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这恶人啊,自由天惩罚,也不是想逃就能逃的了的。”栗暖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翘起二郎腿,朝着窗户边儿站着的白果努了努下巴:“果儿,有水吗?我渴了。”
“有。”白果点点头,忙不迭的倒了一杯水给栗暖,却被付丽怒瞪,随后又站到一边去了。
“哟,栗总坐呀,一大把年纪了,站着多累啊。”栗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对着顾沐辰笑:“老公,坐这里。”
老公…
嗯,只有栗暖在仗势欺人的状况下,才会语笑嫣然的喊他老公。
别说,他还挺爱听的。
顾沐辰坐下后,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看不出情绪,只听他缓缓开口到:“不知,栗总找我夫人所为何事。”
栗暖一愣怔,没想到昨晚栗鹤堂给她打的那通电话被他听到了,那是不是说,顾沐辰是知道,是故意带他来医院,给自己撑场面的呢。
如果是真的,那她刚刚还傻傻的演戏,就很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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