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鹤堂的眸子眯了眯,看着栗暖的眼恶狠狠起来:“你当真,要逼死我吗?”
“逼死你做什么,有什么好处,我只是想回我应得的东西罢了。”
“你应得?你应得什么?”付丽按耐不住,大声吼起来:“这个家里没有东西是你的,别忘了,你签了放弃财产的同意书和栗家的继承权,不是你想反悔就反悔的了的。”
“我是签了,但那又怎样?”栗暖站起来,走到付丽的病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栗鹤堂的东西,我不稀得要,可我母亲的东西,一分一毫你们也别想拿走。”
“哪…哪有你母亲的东西,都是鹤堂的。”
栗暖轻笑,撇过眼看栗鹤堂:“你问问他,我母亲的身上有多少栗氏的股份,而我姥爷,为栗氏,又做了多少的贡献。”
“那是共同财产,鹤堂他有权继承。”
“要不要我找个律师帮你科普一下,不光他有继承权,我也有。更何况,是他出轨在先,有没有继承权还是一回事呢。”栗暖的嘴角轻笑:“这么一说,我们可以打官司啊,让法律来公平判决啊。”她的眉又轻轻皱了一下,有些疑惑却带些笑意:“那记者就都知道了呢,肯定会深深的往下扒的,就会知道,原来栗太太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啊,在人夫妻还没有离婚的情况下,就携女登堂入室了呢。”
“你…”
付丽看着栗暖那得意的样子,恨不得冲过去撕烂她的嘴,她开始后悔让郝正撞自己来陷害她了,不如铲草除根,直接杀了栗暖来的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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