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
栗暖一顿,到底还是没忍住。
“如果,我是说如果,缇娜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会跟她结婚吗?”
她咬住了唇,却看到那个清隽的背影,头也没有回,留下淡漠无比的三个字。
“你说呢?”
……
他对她是真的毫不在乎了,那她为什么要做那个放不下的人呢?栗暖这样想着,所以硬气的来了这里。
但却突然有些后悔,她明明很难过,伤心的想要蜷缩起来独自疗伤,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假装坚强呢。
原来谎言,真的需要用一个一个新的谎言去圆。
“还好吧?”盛装出席的方圆利落走过来,坐在旁边,递给她一杯热咖啡,看着她动作缓慢而又迟钝,叹气着摇了摇头,“何必呢。”
对啊,她何必呢?何必要装坚强,何必要装不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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