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的。”张妈摆摆手拒绝，“您是太太，怎么能直呼您的姓名呢。”

        “有什么不行的，我年纪跟您孩子应该也相仿吧。叫我小暖很正常啊。”

        “不行，会坏了规矩的。”张妈连连摇头。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以变通的呀。”说着，她自觉将碗筷放进水槽，想要洗碗，却被张妈抢了过去，两三下就刷好了碗，动作干净利落。

        “什么都可以变，唯独这个称呼不可以。”张妈的表情忽而变得严肃起来，“叫您太太，就证明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提醒您自己已经嫁做人妻，提醒先生已为人夫，作为一家之主要负责，对家庭对您负责。这不仅仅是个称呼，是一份责任，更是主权的宣誓。”

        张妈严肃认真的模样，引得栗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张妈，就是个称呼而已，您想太多了。”

        “太太，您现在刚结婚不懂，等过一阵子就明白，顾太太这三个字的重要性了。”

        顾太太这三个字的重要性？

        栗暖一怔，其实重要的永远都不是称呼，而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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